很多人仰望星空的时候,都会冒出类似的奇想。有一种很浪漫的假设:整个宇宙本身,就是一个拥有生命的庞大载体,和人体、花草、动物一样。每一颗独立的宇宙,又相当于它体内的一枚细胞。置身其中的我们,尺度微小到难以想象,或许类似病毒、矿物质、蛋白质或是一团有机物,没有办法看清更高层级的全貌。

顺着这个思路,如果未来人类科技跨过宇宙航行的门槛,所谓穿越,也许不是抵达另一个遥远星系,而是从一个细胞,踏入另一枚细胞。
这类想法很容易引来学界的质疑,但它本身只属于猜想。现阶段人类的探索边界依旧狭窄,连太阳系都没能完整走遍,更不用说深入银河,或是去往更远的河外星系,大量宇宙现象还找不到完整、确定的解释。长久以来,人类习惯默认自己是地球上层级最高的生命,我们感知、生活在三维空间,却没有办法排除更高维度存在的可能。

网上流传一个很常用的类比。如果把树木简化理解为只能感知上下的一维存在,它察觉不到平面;蚂蚁可以感知前后左右,拥有平面视野,很难想象立体的三维世界。套用过来,我们习惯立体空间,同样无法凭感官确认四维、更高维度的景象。部分物理理论模型里面,推导出宇宙最多可以存在十三维,只是绝大多数维度蜷缩起来,很难被我们探测。这些猜想,也让 “人类是唯一高等生命” 这个固有认知,变得不那么绝对。
经常登上热搜的 UFO、外星目击事件,也可以放进这套脑洞里面。海量相关消息里,绝大多数事后都能找到解释,有的是大气现象,有的是飞行器、镜头错觉,但依旧留存一小部分,现有手段无法给出定论。大家大多默认,如果真的存在不明飞行物,驾驶者来自遥远别的恒星系。还有一种小众猜想:一部分难以解释的 UFO,来客根本不是外星土著,而是来自未来的人类。
支撑这个想法的支点,来自相对论。目前测得光速大约每秒三十万公里。按照这套理论,当物体接近光速运动,时间会产生畸变,单向前往未来在理论上拥有成立空间。有一部科普纪录片就描绘过这个设想:建造一列紧贴地球运转的列车,速度达到光速的 99.99%,每秒可以环绕地球七圈。乘客在车上度过一周,走下车之后,外部世界已经走完一百年。

不少人第一反应会反驳,实物无法抵达光速,人类永远造不出这样的载具。但这个猜想的支持者会拿历史做参照。往回倒退三百年,如果有人告诉古人,几十吨重的金属能够飞上天空,隔着千山万水,两块小小的设备就能通话、看见彼此,人类还能冲出大气层去往太空,当时的人大概率不会采信。放到现在也是同理,当下觉得不可能的技术,放到千百年之后,未必依旧无法实现。
黑洞常常被拿来当作例子。在它被观测证实之前,很多特性看起来和常规物理认知冲突,最后却实实在在留下观测证据。既然连黑洞都真实存在,很难斩钉截铁否定时空穿梭的可能性。
当然,所有这些都只是普通人的遐想,没有观测证据可以佐证。细胞宇宙、高维生命、来自未来的访客,暂时都停留在想象层面。但正是这一类天马行空的思考,让很多人对宇宙保持好奇,愿意持续去等待下一次天文发现,等待更多打破固有认知的消息出现。